根据中德两国统计局双边合作计划，2005年2月20日至3月7日，中国环境统计和环境核算考察团一行16人赴德国联邦统计局进行了为期两周的环境统计和环境核算专业知识的系统学习培训。学员分别来自国家统计局人口和社会科技司和国民经济核算司、5个省市统计局以及国家环保总局和水利部、人民大学从事环境统计和环境核算的人员。在德国联邦统计局的周密安排下，学习培训活动紧张有序，培训内容针对性强，全体学员一致感到增长了专业知识，开阔了工作视野，收到了预期效果，学习培训活动非常成功。现将这次培训情况汇报如下：

         一、德国环境统计状况

      （一）基本情况

       德国环境统计工作由七司负责，下设环境统计处，共有50名员工，其中包括全职和半职。每年进行30多项调查，一般由联邦统计局筹备，各州统计局负责实施。

         环境统计对象共有三种：一是各类企业；二是设施运行单位，如污水处理厂等；三是一些监测机构。

        德国环境统计主要有四个领域：废物管理统计（16名员工）、水管理统计（15名员工）、大气排放统计和环境经济统计(19名)。

      （二）统计调查的法律依据

        德国统计的每一项调查都有法律做依据，依法进行。环境统计的法律依据是环境统计法，所有环境统计调查都要紧紧围绕环境统计法进行。现行环境统计法已执行了10年，目前正着手进行修改，新的环境统计法将增加关于对可再生能源、固体废物来源和大气污染方面的调查。有环境统计法作后盾，可以不用担心财政调查经费的减少。

      （三）环境统计的调查内容

        德国环境统计工作包括废物管理、水的管理、大气污染控制和环境经济。根据环境统计法的授权，目前联邦统计局共实施了30项环境统计调查。具体调查项目、在环境统计法中的条款、起始时间及调查周期见下表1：

        表1 联邦环境统计法（UStatG）的调查内容

 

德国的环境调查方式包括直接调查和间接调查两种，所谓直接调查就是指通过发放调查表获得数据，如对垃圾处理厂的调查属于直接调查；间接调查是指从其他机构获得所需信息，主要指行政登记资料等，以后统计发展的趋势是尽量减少直接调查，充分利用间接调查。大部分调查由州统计局完成，只有抽样调查完全由联邦统计局完成。

        德国的环境统计指标体系是以欧盟环境指标为基础设置的。根据里斯本策略，欧洲强调强化欧盟的力量，首先保证经济的增长，其次保证社会和谐的发展，后来又增加了环保，经济、社会和环境成为欧洲发展的三大目标。



        １、固体废物统计

        固体废物的调查不对产生垃圾的企业进行，而对处理垃圾的企业调查。德国的固体废物统计主要是对垃圾处理厂的调查，强调的是废物回收，因为德国法律规定所有生产垃圾和生活垃圾都要由垃圾处理企业集中处理，联邦统计局制定调查方法，由各州统计局确定调查对象。目前，德国没有开展工业垃圾来源方面的调查。

        德国的垃圾处理分为三个阶段：收集、分检和处理（回收、填埋、焚烧），这三个阶段一般是由不同的企业来完成（如访问过程中联邦统计局专门安排我们参观了一个垃圾分检厂）。他们十分注意避免不同阶段统计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重复计算。有关生活垃圾产生量的信息由地方政府负责填报。根据欧盟统计局的要求，联邦统计局从工业垃圾来源开始进行统计，建立从垃圾的产生到处理处置的全过程统计。根据新修改的环境统计法，明年将直接向2万家企业发调查表，调查工业垃圾的产生来源和构成情况。

       每年进行一次的调查有：垃圾类型、来源、所在地等方面的调查。

       每两年进行一次的调查有：设备类型、工艺代号；设备容量、处理能力；处理过程是否产生能源；是否产生废气，何种废气；垃圾场封闭状况。

       每年进行危险废物调查，企业产生的危险废物，如在内部运转不调查，离开厂区则需跟踪调查，数据由管理部门提供。此项调查由始至终跟踪进行，各环节负责人签字结束后由第一和最后负责人上交。

      此外，可回收再利用废物每两年调查一次；包装材料的收集每年调查一次。

      ２、水管理统计

       水管理统计主要进行六项调查：

       一是公共供水和用水。包括怎样获得地表水/地下水、供应给谁、人均用水量等。用水来源包括地表水、地下水等。此外除本国供应商外是否从外国进口水也要进行调查。

       调查指标包括直接供给的用户数、供给居民数量、供给渠道、水厂自用水、误差、损失量等。

        二是公共排水。主要调查：（1）地下排水管道长度、排水量、修建时间；（2）降水过多的情况下调查蓄水池的情况；（3）污水的流向；（4）就业和投资情况。

       公共排水的调查问卷主要涉及以下问题：A.废水处理（物理处理/生化处理）；B.处理范围内人数及处理量；D.从何种渠道进厂、水的成分如何；F.蓄水池总量及蓄水能力；G.生化处理中涉及的问题（如产生的污泥可做肥料，但有害成分不能过高，按欧盟标准则不可做肥料，大部分燃烧）。

        三是私人用户自给自足的水。一般很少。

       四是工业用水和排水。调查的主要内容包括：水的来源（自备水还是公共水网）；未使用水的去向；水的用途（生活用水、冷却水、生产过程用水）；是否循环使用（一次或多次）；工业废水排放去向（冷却水直接排入水域、工业污水排入污水处理厂）；废水处理方式（机械、物理/化学、生物）。废水的处理工艺主要有人工过滤、化学处理和生物处理三种，目前德国的废水处理程度很高，95%用生化工艺处理，工业循环用水平均达到3.4次。

       五是发电领域的用水和排水。由于冷却水的比重较高，调查表有所区别。

       六是农业用水。农业用水仅包括了灌溉用水，未包括动物饮用水。具体调查内容包括水的来源、水的用途、作物类型、播种面积。

        ３、大气排放统计

        大气排放统计在德国统计局是一项新开展的工作。与《京都议定书》有关的工作德国统计局没有参与，而由联邦环保局负责（如大气排放清单）。有关的温室气体排放清单的具体计算工作由环保局负责测算，统计局提供基础数据。

        ４、环境经济统计

        环境经济统计是联邦统计局环境统计的核心工作。环境经济统计主要调查环保支出，一般直接向企业进行调查。调查的内容主要有：（1）环保投资；（2）环境保护经常性支出；（3）环保产品及服务。

        1）环保投资调查

        环保投资分预防治理投资和末端治理投资两项。调查的领域包括：大气、废水、废物和其他。环保投资属于生产性行业调查，投资机构一般是国家机构或过去国有现在私有的机构，数据用间接方式从其他部门获得。每年统计局向4万家企业进行一般性调查，问卷最后一个问题询问企业是否有环保投资，若回答有，则再发放环保投资调查表，有的州在执行过程中为了节省时间，将环保投资调查表附在一般性投资调查表后面。

        德国统计局于1997年开始实施末端治理投资调查，2001年首次进行了污染预防投资调查。根据不同行业的特点，调查表的具体内容有所不同。为了方便企业填报，在调查表中给出了一些例子，特别强调如何区分污染预防投资和末端治理投资，因为污染预防投资很容易被忽视。

       预防污染投资 调查对象有垃圾收集厂、回收利用公司等，问卷中不仅调查投资，还要涉及土地费用、租金等。

       末端治理投资 90年代以来，末端治理投资额再逐步下降，原因主要有二：一是80年代颁布的措施到90年基本实现；二是2000年后总投资额不断下降，环保投资也在下降。

         2）环境保护经常性支出调查

该项调查每年进行一次，由联邦统计局以抽样调查的方式进行，从4万家企业中抽三分之一。因为环境统计法规定，这项调查最多只能调查15000家企业。调查时，根据企业从业人员将企业分为6组，最少和最多的两组每年调查，中间的4组每三年轮换一次调查。由于投资周期长，涉及的一些行业费用每年结果差别很大，相对于投资数据来说，日常运行的总体费用则较为平稳。

         3）环保产品和服务调查

不仅包括生产企业，还包括服务业。调查表包括环保产品目录、编号以便填写（包括建筑、服务等行业）。生态市场调查欧盟没有统一要求，仅是德国自己进行的调查。

        虽然德国统计局有近50个人专门从事环境统计工作，但他们仍感觉在环境统计方面面临着经费和人员紧缺的问题，他们期待着欧盟统计局能尽早开展环保产品和服务的调查，这样调查经费会更有保证。

      （四）德国环境统计未来发展

        适应欧盟法规，进一步加强废物管理统计工作，从废物的产生、初步处理、已处理和最终处理的全过程进行统计，特别要加强废物形成的统计，废物统计的具体内容也会增加；与废水有关的事故、损害调查也会加强。

        此外，还将增加自然保护、休闲区、住户方面的调查；开展与生物有关的调查（如鸟类调查；可再生能源调查，政府开始在可再生能源方面的规划很大，但实际操作中遇到很多困难，统计部门应该提供政策建议。

         二、德国环境核算概况

       （一）德国环境经济核算基本情况

        德国环境经济核算(包括自然资源核算)工作主要由德国联邦统计局核算司环境核算处负责承担，共30名工作人员。此项工作在行政管理上归联邦统计局和联邦内政部领导，在技术业务方面由联邦环境部负责。德国统计局于上世纪80年代开始进行环境经济核算工作，当时主要是建立环境保护支出核算和能源核算。后经过10多年的努力，不断增加和扩展了新的核算内容，如编制了1990年和1995年环境经济实物量投入产出表,目前开展的工作还有：原材料和废弃物流量核算、土地使用核算、森林资源核算、环境保护支出和税费核算、交通运输环境核算等。核算成果分别在英特网、年度新闻发布会和出版物《环境使用与经济》一书中公布。

     （二）德国环境经济核算基本框架

       德国环境经济核算体系采用了联合国综合环境经济核算（SEEA）的基本理论和原则，框架结构主要是根据人类经济活动与自然环境之间相互影响、相互制约关系的原理，由环境压力、环境状况和环境反应三部分组成，各部分由不同帐户、指标、数据反映各种经济活动与环境之间的关系，其中环境压力部分主要是反映经济活动对环境造成的影响和压力，环境状态部分主要是反映环境的总体状况，包括自然资源的拥有量和环境的质量情况，环境反应部分主要是反映人类为避免或减轻环境损害所作出的反映和所采取的举动。具体框架内容如下图：

 

在此框架中，德国由于自然资源数量较少，因而对自然资源核算的内容不多，目前主要是土地核算和森林核算。

       德国专家认为，环境核算是国民经济核算体系的一个卫星帐户，应在经济核算体系(SNA)的基础上，采用与SNA协调一致的原则、定义、分类，结合环境核算扩展的内容，利用现有的经济核算数据，实行实物量与价值量两种核算方法，以此建立环境经济核算体系。专家还认为，在目前技术方法尚不成熟、数据资料来源还很困难的情况下，进行环境经济核算首先应搞好实物量核算，实物量核算是环境核算的重点，价值量核算可作为研究工作开展探讨和摸索，整个环境核算工作应有步骤有选择、循序渐进地进行。

      （三）实物量流量核算

       德国实物流量核算是德国环境经济核算中最完善的部分，在环境经济核算体系中属于环境压力的内容，这一帐户是在投入产出核算的基础上扩展与编制的，亦可称为实物量投入产出表。进行这一核算的主要目的是描述经济活动和环境之间的物质流量以及经济活动中的物质流量。由于实物流量帐户在定义和分类上与国民核算体系具有兼容性，其数据便可以通过混合分析方法与经济核算中的价值量帐户结合在一起应用。

        从框架体系中可看出，实物流量核算不仅包括原投入产出表中的实物产品供给表和使用表，而且还包括来自环境对经济活动的投入（原材料、能源、生态投入）和来自经济对环境的产出（空气排放、废物、废水排放和对环境的其他产出），由此组成了一个完整的详细的可以综合描述与经济活动相关的物质流量的帐户体系。

        德国第一个实物量核算表（实物量投入产出表）是在1990年编制的，第二次编表是在1995年，这在国际环境经济核算领域是一项重要的尝试。由于此项工作需要花费大量的力气，实物量核算表不能按年度编制，而只能间隔一些年度来编制。但是，目前实物量核算帐户中的一些子模块(也称主要物质流量核算)已经得到发展和完善，并且按年度进行核算。比

        如，按经济活动和能源种类分类的能源流量帐户、按经济活动和空气排放类型分类的空气排放帐户、按经济活动和废弃物排放的废气物流量排放帐户、按经济活动和水分类的水资源流量帐户和地区实物量核算帐户等。正是在实物量核算的基础上，德国增添了其他环境经济的核算内容，如建筑用地和交通运输用地核算、交通运输状况核算以及环境保护支出和环境税费核算等。

     （四）德国土地资源核算

       德国土地资源核算在环境经济核算框架中属于环境状态部分的核算内容，是环境资产存量帐户的主要内容，一般按实物量（公顷）进行核算。开展土地资源核算的目的主要是对各类土地使用情况与经济发展进行对比分析，反映土地使用对经济发展的潜在影响。

       德国土地使用分为五类：建筑和交通运输用地、农业用地、森林占地、水域和其他用地。土地资源核算的重点是对建筑用地和交运输用地进行核算。建筑用地按70个行业、根据就业人数进行核算，交通运输用地根据道路种类、汽车行驶公里数和汽车类型、按70个行业核算。全部土地使用核算每4年进行一次调查，建筑用地和交运输用地每年都要核算，建筑用地的基础数据由德国土地管理局提供，交运输用地的基础数据由德国机动车辆管理局提供。

       德国土地资源核算结果分析表明，2001年与2004年相比，建筑和交通运输用地占全部用地12%，增长9%；农业用地占54%，减少2.1%；森林占30%，增长0.7%；水域占2%，增长3.2%；其他用地占2%，减少5.6%。德国在1993年建筑和交通运输用地平均每天增加105公顷，而根据可持续发展战略的目标，到2020年要减少到每天只增加30公顷，以尽力减少建筑和交通运输对土地的占用。

       （五）环境保护支出核算

        德国环境保护支出核算在环境经济核算框架中属于环境反应部分，采用与国民核算原则、定义、分类一致的价值量核算方法。这一核算内容由环境保护支出和环境税费两部分构成。环境保护支出核算主要是反映德国为降低或避免环境退化所作出的保护措施和投资费用，但不包括环境质量和对自然资源的管理支出方面的核算。

       环境保护支出按部门分类核算，主要分为三个部门：生产企业、政府部门和专门的从事环境保护服务的私人企业。核算项目主要有四项：对废弃物的管理支出、对废水的管理支出、对空气污染排放的治理投资和对噪音的治理投资。主要资料来源有：财政支出统计、生产企业投资统计和运行费用统计、私人企业调查统计、相关的部门、机构统计和国民核算数据。

       环境税费核算的主要内容是：能源税（包括二氧化碳排放税）、交通运输税、废物、废水、噪音污染费和资源税。另外还有专门的石油税、车辆税和电力税，其中石油税占全部环境税费大约75%以上。

       环境保护支出和相关税费按年度核算。核算结果表明，1996年以来，环境保护支出呈逐年下降趋势；1991年以来，环境税费呈逐年上升趋势。

     （六）森林资源核算

       德国的森林资源核算工作在环境经济核算框架中属于环境状态部分，由汉堡森林和林产品研究中心承担。森林资源核算工作有三大任务：一是为政府决策部门提供咨询依据，二是对森林及林产品核算的结果开展分析应用，三是对社会提供森林资源核算数据和相关法律及标准，让社会公众了解森林资源的状况和核算内容。其中重点工作是核算林木蓄积量和林产品产出，对森林资源非市场服务进行货币估价，评估森林资产与经济活动之间的关系，建立德国森林经济核算体系。

       德国森林资源核算采用的是由欧盟制定的《欧洲森林环境与经济综合核算框架》，森林核算分为用材林和非用材林两大类，主要核算的内容有：对森林资产和林木蓄积量进行存量核算（实物量和价值量）、建立与经济活动相关的森林价值量帐户、编制林木和木材产品的供给表和使用表（实物量和价值量）、林木生态的碳平衡研究等，但没有对森林环境保护活动和其他森林生态系统的价值量进行研究和核算。上述核算内容中的森林资产存量帐户在森林清查时编制，其他流量核算帐户每年编制。对森林资源（只对用材林）的估价采用国际上通用的净价法，即从林场产品中扣除该资源的开采费用与成本，剩余部分就是林产品的资源价格。

       森林资源核算所需要的主要数据有：按森林系统分类的农业与森林面积、各种林木与林龄、林木采伐量与出售量、各种林木及产品的收入、详细的林木支出成本构成与类型、劳动力的投入等。

       数据主要资料来源是：德国消费者保护、食品和农业部、德国森林研究中心和16个州统计部门的森林清查资料；统计局的森林区域的净变化、木材加工业原材料的中间消耗、木材加工业的产品价格、木材进出口国际贸易价格、与森林有关的宏观经济数据等；政府部门的木材采伐量和移动量、树木病虫害数据等；行业协会的造纸业投入产出核算等。

     （七）生态研究

       生态研究在环境经济核算框架中属于环境状态部分。德国在1994—1998年开始研究以土地为中心的生态系统核算，由于难度大，目前仍只处于研究实验阶段，尚未正式开展工作。生态研究将生态系统分为地貌、土壤、气候、水文和地质五类，按农村、城市、森林、其他地域进行分层随机抽样调查。通过生态研究，主要是反映生态系统的质量、使用强度、生物多样性和物种频危程度，评估各种景观价值。这种研究和调查每5年进行一次。

      （八）环境经济核算结果的分析与应用

        德国环境经济核算分析应用工作由环境核算处10名工作人员承担。分析应用主要从两个方面展开：一是从绝对量数据进行分析，主题是“经济活动中使用了多少自然资产？”，以此来反映自然资产使用对环境的压力，二是从相对量数据进行分析，主题是“自然资产使用与经济活动产出的比较如何？”，以此来反映自然资产的使用强度和效率。分析的内容主要有：水资源分析、原材料分析、建筑用地和交通用地分析、能源和大气污染排放分析。分析工具一般采用数学模型（INFORGE模型和PANTA RHEI模型），分析工作的目的主要是描述资源环境与经济活动之间的相互关系，为德国可持续发展战略提供依据。

        三、学习培训的收获与体会

        这次环境统计和环境核算考察培训,使学员们学到了渴望了解的环境统计和环境核算业务知识，在感情和工作方面得到了充分交流；培训使我们进一步扩大了专业领域，丰富了合作的内容，也感受到了中德两国统计机构的友好和两国人民的友谊。

      （一）双方领导高度重视。中德环境统计和环境核算考察学习项目是双方局长共同商量，亲自签署和批准的，这次出访时间恰逢我国统计年报最繁忙的时间和国家机关开展先进性教育活动的第一阶段，能够批准成行，说明了各级领导对环境统计和环境核算的重视和支持。

     （二）各项工作准备充分。这次培训，双方都作出了富有成效的准备工作。国家统计局也为这次培训做了大量组织工作，出国教育培训，认真准备了中国的环境统计和环境核算介绍材料，使德方专家对中国国家统计局在这两个领域的工作有了初步的了解；在德培训期间，德国专家精心准备的讲稿，内容丰富，针对性强，甚至还准备了中文讲稿以及大量的英文稿，使这次学习培训有条不紊的进行。

      （三）开阔了视野，增进了了解。中国环境统计、环境核算，正处于起步和开拓阶段，通过此次学习培训，加深了对德国环境统计和核算这两个领域的了解，学到了新知识，了解了德国的环境统计所开展的多项调查和环境核算若干领域的工作和成果；团长赵云城和吴优分别介绍了中国的环境统计和环境核算工作开展情况，也使德方对中国这方面的工作有了基本了解，教学互动，课下了解，得到充分的交流和沟通。

     （四）德国统计调查法制观念强。依法调查是德国统计中的灵魂，所有统计调查都是按照相关法律进行。德国专家的授课内容，每一项调查的讲解，开始都强调的是依据何种法律法规进行，堪称是世界上统计守法的典范，依法统计，依法制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总之，这次培训使我们受益匪浅。但由于时间有限，对环境统计调查和核算工作的一些具体内容以及工作的具体开展情况还不能详细了解和掌握。我们希望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在某些具体领域与德国统计局进行进一步的项目合作与交流。特别是在环境与经济专题方面我们可以加强环境保护支出的统计调查合作（或请德国统计局进行技术上指导），争取在德国的帮助下，尽快在中国建立一套科学、规范的中国环境保护支出统计体系，为中国环境保护支出核算奠定科学基础。